2016年12月10日 星期六

四樓某間小屋裡的家庭關係

希望你永遠記得這天,
是二叔即將死去的日子,
也是我對於家這個詞彙死去的日子,
再也沒有爸媽兩個字出現在同個句子中。

以為離婚是最直接最簡單來結束婚姻的方法,
李明燕卻認為我千辛萬苦地想將她從這個家給趕出,
被誣陷了,責任怎麼突然落到我身上,
很大的過錯是因為我提出離婚這個想法。

這一晚徹底崩潰大哭大叫真過癮,
在也別將尷尬家庭關係放在我身上了,
再見,再也不見。

家對我的定義是甚麼,
頂多睡一覺我就得出門,
從此別再耗在這了,
多出門,晚歸也無妨。

兩個沒情感的人待在同空間下,
怎麼想怎麼沒道理,
善意的想解決這問題,
卻挨了罵,直覺該去看個精神科,
否則死的念頭真的出現上百次,
可是我沒勇氣。

要遠遠的出走,
久久的回來,
或是再也不回了,
我對人性缺乏肯定是因為你們,
怎能怪我遷就問題給你們,
的確是被你們給害的。

現在懶的解釋一件事的原因,
動力被磨損,使我卻步接近人。
我成了個孤僻的怪人,
早知當初我該為自己而活,
管你們如何,你們如何再也不可能。

投降放棄,四樓某間小屋裡的家庭關係,
改變不了,時間使他沉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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