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叔即將死去的日子,
也是我對於家這個詞彙死去的日子,
再也沒有爸媽兩個字出現在同個句子中。
以為離婚是最直接最簡單來結束婚姻的方法,
李明燕卻認為我千辛萬苦地想將她從這個家給趕出,
被誣陷了,責任怎麼突然落到我身上,
很大的過錯是因為我提出離婚這個想法。
這一晚徹底崩潰大哭大叫真過癮,
在也別將尷尬家庭關係放在我身上了,
再見,再也不見。
家對我的定義是甚麼,
頂多睡一覺我就得出門,
從此別再耗在這了,
多出門,晚歸也無妨。
兩個沒情感的人待在同空間下,
怎麼想怎麼沒道理,
善意的想解決這問題,
卻挨了罵,直覺該去看個精神科,
否則死的念頭真的出現上百次,
可是我沒勇氣。
要遠遠的出走,
久久的回來,
或是再也不回了,
我對人性缺乏肯定是因為你們,
怎能怪我遷就問題給你們,
的確是被你們給害的。
現在懶的解釋一件事的原因,
動力被磨損,使我卻步接近人。
我成了個孤僻的怪人,
早知當初我該為自己而活,
管你們如何,你們如何再也不可能。
投降放棄,四樓某間小屋裡的家庭關係,
改變不了,時間使他沉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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